真一倒,就得乱。
好日子还没过两天呢!
光启帝深深吸了口气,半晌才撑着万保全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从窗前走到软榻,短短距离却挪动了许久。
他重重躺下,全身疼得没有一点力气。
那一刻,光启帝忽然想,如果这会子没了,他在史册上应该就永远是明君了吧?
千秋万代后的百姓提起他,会怎么评价?
如果他走了,这东里氏的江山能撑几代?
他闭着眼睛,有些无力,“保全,你说朕的几个儿子,谁能扛得起执掌天下的重任?”
娘啊啊啊……救命!
万保全心里疯狂叫嚣,面上不显,只凝着对帝王龙体的担忧,“陛下,您一定要保重龙体!
天下真的再经不起乱世了。”
是啊,再经不起乱世了。
光启帝紧紧握着拳头,“朕想立储君了。”
万保全头皮发麻。
因为端王和睿王已经被准许离京往封地去,限半月内启程。
剩下还有谁?
当夜,年初九被急召入宫。
东里长安陪着去的。
二人到的时候,光启帝疼得都开始说胡话了。
万保全道,“宸王妃,皇上旧疾发作,您给瞧瞧吧。”
年初九眸色微深,“好。”
万保全奉上锦帕覆于帝腕,年初九依礼隔帕诊脉。
一探之下,她心底骤然一紧。
脉象沉寒凝涩,脉行艰滞,寒毒盘踞经脉,新旧淤堵交织,乃是绝难愈的顽疾。
她开口吩咐,“暂且熄了地龙。
冷热相冲,故而痛发不止。”
万保全忙出去吩咐内侍,停烧地龙木炭。
折回来时,年初九又吩咐,“准备艾草汤。”
片刻,艾草汤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