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雁国军民同心协力的成果!”
她轻轻转身,面对光启帝,“当然,更是陛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结果。”
好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儿臣跪谢父皇信任!”
光启帝沉默不语,眼睛温润。
年初九跪下,又站起来,面向百姓,话锋一转,“我从京城骑着高头大马赴疫区的时候,无人拿纲常法度拦我!
无人置喙我以女子之身踏向生死绝境!”
“却待我凯旋时,忽然漫天流言,攻讦我!
构陷我!
抹杀我用性命拼来的战功!
说我无端干预军政!
说我破坏纲常礼法!
说我处心积虑!
说我勾结外敌!
说我谎报战功!”
她陡然一转身,跪在地上,“父皇,这漫天流言,这满朝捕风捉影的风气,寒的是军心,动的是民心!
儿臣相信,必有敌国细作潜伏朝堂,蓄意挑拨离间,祸乱朝纲,搅乱家国!”
光启帝:“!
!
!”
寒气,就那么从脚底窜起。
是啊!
他差点着了奸细的道!
猛地扭头看向那几个蹦得最欢的官员,就觉得每一张脸都长得像奸细。
那每张脸:“……”
完了!
蹦太凶了!
年初九又燃一把火,“父皇,儿臣被冤枉事小!
可若不肃清这风气,朝野动荡,国将不国!”
东里长安再燃一把火,“父皇,我夫妻二人,忍着伤痛,拖着病体,敲响这登闻鼓,就是想告诉父皇——国,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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