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死了两人!
杨家死了八人!
钱家死了四人!
洛家死了三人!
胡家死了……十人!”
每一个人,都是鲜活的生命!
他们在这世间,如同一粒尘埃,风一吹,就飘散不见。
“可他们有名字的:王金!
刘四!
赵松柏!
吴小舟……他们是儿子,是丈夫,也是父亲……他们都是家里的顶梁柱!”
年初九每说一句,百姓和百官的心就颤一下。
光启帝的心跟着颤抖。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年家做了这么多事。
他欣慰吗?
不,他害怕。
年家比他想象的,更加深不可测。
若早前雷厉风行打年家一个措手不及,或还有一击之力。
如今,年家羽翼渐丰。
他已动不得!
年家当着天下百姓的面,已亮出了底牌。
可怕的是,这底牌或许还只是一小部分。
他心里焦灼,面上不显,甚至是一脸恰到好处的动容。
年初九接过东里长安递过来的手帕,擦了一把泪,朗声道,“别人只当我师徒医术高明,却不见万千百姓默默负重。
渠州抗疫告捷,功不在我一人。”
“十万大军压境,若粮草不足,那场仗不用打就输了。
收复临水关,打下延州全境,功不在我一人!”
“我是雁国第一个女官,第一个女钦差,更是第一个女将军!
这是陛下赋予我的使命,更是天下百姓赋予我的使命!”
“所有功劳,功不在我一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