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皱眉:十天?
将军,这太紧了。
那些兵连桨都不会划——
不需要他们会划桨,李慕言打断他,吴越的水军是强项,我们不用在水上跟他们打。
我要的是能把人运过江去,至于水上的事,交给船工。
郭淮想了想,慢慢点头:如果只练渡江,不练水战,十天的确勉强够用。
但需要大量征用民船——
锦城沿江的渔船、商船,全部征用。
给船主开票,打完仗凭票补偿。
郭淮记下之后,没有立刻走。
他犹豫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想说。
怎么了?
李慕言问。
将军,郭淮斟酌着措辞,属下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
青云子那个人……将军真的打算用他?
怎么了?
此人两面三刀,今天能卖高从诲,明天就能卖我们,郭淮直截了当,留在身边是个隐患。
不如……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李慕言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郭淮,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最可靠?
忠心耿耿的人。
李慕言摇头,最可靠的人,是没有选择的人。
郭淮愣了一下。
青云子现在就是没有选择的人。
他出卖了高从诲,高从诲不会饶他;他投了我们,我们要是杀了他,他连鬼都没得做。
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就是我们。
可是——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李慕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
青云子这种人,我用他会留三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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