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右贤王没有继续强攻。
而是换了战术。
“他们在干什么?”明月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的敌营。
只见草原骑兵分成几队,在关外来回奔驰。
既不靠近,也不远离,就这么转圈。
“骚扰,”郭淮说,“想消耗咱们的体力。”
“那咱们怎么办?”
“不理他们,”郭淮道,“只要不靠近,就别放箭。”
“可是”明月皱眉,“他们这样转来转去,看得人心烦。”
“心烦就对了,”郭淮说,“右贤王就是想让你心烦,然后犯错。”
“那我偏不犯错。”
“对,”郭淮笑了,“就这么想。”
但话虽这么说,看着外面几千骑兵像苍蝇一样转悠,确实挺闹心的。
尤其是那些草人。
“将军,”一个士兵跑来报告,“草人被风吹倒了几个。”
“扶起来。”
“是。”
士兵刚走,又一个跑来:“将军,东门的滚木不够了!”
“去仓库搬。”
“仓库也快没了。”
郭淮皱眉。
这才第二天,物资就告急了?
“省着点用,”他说,“滚木礌石,只用在最危险的时候。”
“是。”
***
中午,右贤王又出新花样。
他派出一支小队,推着几辆奇怪的“车”,慢慢靠近。
“那是什么?”云锦眯起眼。
车不大,上面盖着毛皮,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但车后面,跟着几十个弓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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