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也起身,送明月出帐。
两人走到营门外。
明月翻身上马。
回头,看着慕容垂:
“长老。”
“姑娘?”
“信任这东西,”明月说,“像草原的草——长得慢,但烧得快。
所以,咱们得小心护着。
别让一把火,全烧了。”
她说得很轻。
但慕容垂听出了分量。
重得像誓言。
“姑娘放心,”他郑重道,“我记着。”
“好。”
明月一夹马腹。
二十骑,像一道黑色的箭,射向雁门关。
射向那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同一时间,洛京。
暗巷,民房内。
黑衣人看着手里的情报——情报上写着:明月去了乌桓大营,和慕容垂密谈了一个时辰。
然后,平安离开。
他笑了。
笑得阴冷。
“明月啊明月,”他喃喃,“你还是太天真。
以为去见慕容垂,就能澄清真相?
不,这只会让郭淮更疑。”
他顿了顿,继续自语:
“郭淮现在,一定在想——明月为什么急着去见慕容垂?
是不是去对质?
还是去串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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