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微微一晃。
像是融入了阴影里，又像是凭空偏移了几寸。
刃的长剑，贴着他的肋边刺了个空。
差了半寸。
可就是这半寸，就是生死的距离。
“怎么可能……” 刃瞳孔骤缩。
他这一剑，角度和速度都算到了极致，就算对方提前预判，也不该躲得这么…… 轻松。
像是早就知道他会刺这里一样。
“太慢。”
比拉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低沉，平静，没有半分波澜。
刃想都没想，手腕一转，长剑回撩，剑刃横扫对方脖颈。
同时脚步错步，拉开距离。
可他的剑刚挥到一半。
铛 ——
一声脆响。
是比拉克手中的长剑，精准地格在了剑脊上。
力量顺着剑身传过来，沉重得像是整座山压了上来。
刃手腕一麻，长剑差点脱手。
他噔噔噔往后退了三步，每一步都踩得石板开裂，才稳住身形。
虎口微微发热，已经渗出血丝。
“力量也…… 这么大？” 刃咬着牙，抬头看向比拉克。
比拉克还停在原地，连位置都没变。
就好像刚才出手格挡的不是他一样。
“半路出家的剑，最多也不过如此。” 他淡淡开口，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
这人怎么知道？
！
“你怎么 ——”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 比拉克微微抬起长剑，剑刃对准刃，“命运的线，早就把你卖得一干二净。”
话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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