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架着俘虏向刑讯室走去。
就在队伍即将离开时,人群中的一个身影却显得格外迟缓。
赵明义。
他脸色发白,眼神躲闪,脚步磨蹭地跟在队伍最后。
他的目光几次掠过徐福生的脸,又迅速移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
走在前面的陈沐似乎背后长了眼睛,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扫了一眼。
那一眼,平淡无波,却如冰锥刺骨。
赵明义浑身一僵,心脏几乎停跳,慌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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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生和那个司机被吊在刑讯架的铁钩上,脚尖勉强点地。
陈沐坐在审讯桌后,慢条斯理地卷起受伤左臂的袖子,露出包扎的布条。
那是他在路上临时处理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
旁边有探员递上干净的绷带和药箱,他摆手拒绝了。
“先办正事。”
他的手指在审讯桌上轻轻敲击。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指示。
陈沐的视线在几个探员脸上扫过,最后停在赵明义身上。
“明义。”
赵明义浑身一颤,下意识挺直腰背:“在!”
“你来负责行刑。”陈沐的声音平淡,
“先从这个刀疤脸开始。”
赵明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我……我?”
“怎么?”陈沐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锥,直刺人心,
“不敢?
还是心有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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