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月的烧彻底退了,人马上精神抖擞了。
第二天一早,她鲤鱼打挺起了床,灌了一碗稀饭,驾驶自己的双腿往厂里走去。
秦珍珍看见她进来,眼睛一亮,凑过来上下打量。
“身体好了没有?”秦珍珍担心地问。
“好了,放心。”严月把布包放下。
“你脸色还白着呢。”
“天生的,我脸本来就白。”
秦珍珍被她的厚脸皮逗笑了。
她伸手摸了摸严月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点了点头:“不烧了。”
严月笑着把她的手扒拉开:“说了好了,你还不信。”
两个人还没说上两句闲话,组长就过来了。
站到流水线前面,拍了拍手。
“都听好了。”组长洪亮的嗓音传遍整个车间,“接下来三天,加班两小时。”
车间里响起一片无奈的叹气声。
严月头皮一紧,她病才好,回来就撞上加班。
命苦啊!
前面的大姐嘀咕:“又加班,上个月才加过。”
另一个接话:“就是,家里饭谁做?”
组长没理这些声音,把手里的单子扬了扬:“上级来的任务,在这个月底之前要赶出这批鱼罐头。”
鱼罐头比午餐肉罐头矮一截,宽一些,银灰色的罐身上已经印好了底纹。
标签上印着一条炸鱼,鱼身金黄,外皮炸得焦脆,鱼尾巴翘起来,底下一行橙字写着“特制鱼罐头”。
严月加快手上动作,一张张麻利地贴着标签。
秦珍珍也在旁边贴得飞快,贴完一个推一个,摞了一小堆。
“你慢点,浆糊少了。”严月出声提醒。
秦珍珍低头一看,果然有一罐的标签边角翘起来了,浆糊没抹匀。
她赶紧按了按,这下应该紧实了。
组长从后面走过来,看了一眼没说话,惹不起。
而且这两个走后门的,工作已经算很认真了。
严月冲秦珍珍使了个眼色。
秦珍珍吐了吐舌头,手上放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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