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翁鹤和她负责收尾和检讨。
“这事你得上心。”翁鹤叹气,“每日窗户得锁上,库房也得清点,看还少了什么。”
“你先写个情况说明,把车间这边了解到的情况写清楚,报给厂部,表明咱们的态度。”
严月点头:“我这就去。”
到了车间,田大丫正带着组员干活。
严月叫来所有组长把这事一说,田大丫脸一下子气红了。
“这逻辑不对!
大字报又不是我们贴的,纸是别人偷的,倒让我们检讨?”
旁边几个组长也凑过来看,你一句我一句地嚷开了。
“这叫什么事,搁在库房里,谁翻窗进来拿的谁知道?”
“就是,我们辛辛苦苦干活,倒替小人背锅。”
“厂长也真是,查不到人就拿我们车间开刀。”
“咳咳咳!”严月连忙打断。
等她们说完了,才开口:“我知道你们委屈,可东西从我们这儿出去的是确认的。”
“以后劳烦诸位临下班前多多检查,有多余的浆糊和纸都送回库房锁起来。”
田大丫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算是认了。
……
到了休息日,严月和林剑云绑着一个娃,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林剑云背着林思远,拿一条旧布带子当背带,从肩膀绕到腰后头,系了个死结。
林思远被绑在她背上,两条小腿悬空晃着,两只手扒着她肩膀。
“你老实点啊!”严月拿毛线帽子给他带上。
“知道啦,姑姑。”
张彩霞怀里抱着小绍宁,拿一块厚棉布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
她站在门口,看着儿媳和女儿这副模样,嘴巴动了动,到底忍住了。
只是她真的理解不了,为什么大冬天跑出去找朋友。
还要带着一个娃儿。
严月蹬上车,林剑云也蹬上车,两人一前一后往王静宜家骑。
骑到半路,严月瞧见林思远在林剑云背上睡着了,脑袋歪在她肩膀上,口水顺着她衣领往下淌。
严月:好爱流口水呀,微微嫌弃。
到了王静宜家门口,严月先下车,把车支好,又回头帮林剑云扶车。
林剑云抱着下来,林思远在厚棉布里拱了拱,醒是没醒。
严月抬手敲门,门一开,王静宜看见门口站着的两个人带着娃,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你们……真把娃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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