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根本不是陈家哪个死对头举报的,是远在山区支教的谢锦书指使葛冬干的。
这些年她一直跟葛冬写信来往,陈家发生的大小事她都知道。
所以她也早猜到女儿就是被陈齐光搞疯的。
要不是怕现在闹开陈齐光倒台会牵连自己,她非得把陈齐光这点龌龊事捅得人尽皆知。
如今算着日子两年之期快满了,她马上就能回去见到自己的女儿了。
到了靖州,她一定要让陈齐光付出代价。
……
林剑云她们回到家,严月把沾了点异味的外套挂在阳台通风。
林剑云叹了口气:“陈爱要是知道陈叶现在这样,肯定得急坏了。”
幸好她不在,不然她自己也不得安宁。
按照陈爱的性子,肯定要当累死累活的老妈子。
林剑云转身进了房,拿起桌上的信纸和钢笔,想给陈爱写封信。
笔尖悬在纸上半天,却一个字都落不下去。
她这个好友还是太过良善。
她没法直白地告诉远在别处的陈爱,她妹妹过得不好。
最终她只在纸上写下:“陈爱亲启,我们按你嘱托去看过陈家了,一切都好,勿念。”
又加了句“近期我会托人带了些靖州的点心,过两天就寄给你”,便封好了信封。
林剑云把信塞进邮筒后,第二天特意和严月去了趟供销社。
第二天一早,林剑云特意去了供销社,挑了三样特产。
三包南姜糖,甜中带辛,嚼着暖胃又提神。
两小罐本地产的柱侯酱,深褐色油润,香气浓而不腻,拌面炒菜都香。
还有一小袋新焙的单丛茶,用油纸仔细包好。
严月抢着付了一半的钱票,报陈爱的“罐头之恩”。
严月看着林剑云拎着东西往邮局走,打趣道:“你不会是心虚了才寄东西吧。”
林剑云笑笑:“你也是吧~陈爱太爱操心了,我们敢说陈叶过得不好,她马上从岭省飞过来。”
严月:“我信!”
她也不想让远在外地的陈爱徒增烦恼。
刚出邮局,严月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拽了拽车把,车子“吱呀”一声停在路边。
她回头问林剑云:“你……你写信,有没有把我写进去啊?”
林剑云哎呦一声定住脚,挠着头嘿嘿笑:“我这不是被陈家那档子破事闹得心虚,光顾着写一切都好,把你这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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