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满屋死寂,落针可闻。
“要吃饭了吗?”
这脆生生的童音,像颗石子砸破了死水。
严月猛地抬起头,只见严安抱着皮球,迈开小腿走了进来。
他小脸上还带着奔跑过后的汗珠。
“诶,爸爸蹲在地上修地砖?
妈今天这么早就睡觉了?”
小家伙左瞅瞅面如死灰的严建国,右看看瘫在床上挺尸的张彩霞。
严建国:……
张彩霞:……
没有人应他的话,他便走到了严月的跟前:“三姐,我饿了,可以吃饭了吗?”
严月:嘶,米都没下锅。
“你去厨房,分两次拿五个碗出来。”
严安听着这熟悉的话,一下子就精神了,噔噔噔地去干活。
严月回自己房间,拿中秋留下来的荔枝罐头,还有桃酥。
今天没人有力气煮饭,吃点东西垫肚子吧。
严安这次乖乖的,很听话。
第一次拿了两个碗出来,第二次拿了三个碗出来。
一大罐荔枝罐头,平均地分成了五份。
严安抱着自己的那一份呼哧呼哧地吃的,快乐得像过年。
严月拿了一碗还有三四块桃酥,送进去给里面的“僵尸”张彩霞。
张彩霞听到动静也没睁开眼睛,还沉浸在打击当中。
严月今天也心累,没心情当什么小棉袄。
叹了口气,转身离开,让她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走出房门,发现严建国已经在吃了。
严月:……
看着女儿微妙的眼神,严建国不好意思地招手:“来,快吃吧。”
严月也加入二人的干饭队伍,三人像仓鼠一样咔吱咔吱地咬着桃酥。
时不时来一口荔枝,喝口糖水。
快乐的多巴胺逐渐分泌出来,整个氛围不由得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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