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生意被人抢光了,那不如安安心心当个白嫖的看客。
这种免费的视觉盛宴,不看白不看。
“老黄,别拍那苍蝇了,赶紧搬个马扎过来。”
楚渊冲着里面招了招手,满脸的惬意。
“这大长腿,这小蛮腰,可比天桥底下那些说书瞎子讲的故事好看一万倍。”
老黄麻溜地拎着个破马扎,颠颠地跑过来坐在楚渊旁边。
主仆俩就像村头晒太阳的闲汉,堂而皇之地开启了赏美模式。
“主子,您看那个穿白衣服戴奇怪帽子的丫鬟,走路怎么扭得那么别扭?”
老黄眯着老花眼,虚心请教。
“那叫护士装,讲究的就是这种半推半就的拘谨感。”
楚渊喝了口凉茶,眼神像装了雷达一样在对面露台上精准扫射。
“你懂个屁。
她越是显得生涩害羞,那帮平时看惯了风尘女子的暴发户就越觉得新奇兴奋。”
老黄恍然大悟地竖起大拇指。
“高啊!
主子对这些女儿家的心思,摸得比那算盘珠子还透彻。”
楚渊撇了撇嘴,指着正中央的月奴。
“你再看月奴那步伐。
她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扭,肩膀微微一沉,腰跨自然送出。”
“那种慵懒中透着致命诱惑的姿态,才是把男人的心理拿捏到了极致。”
对面的望月楼里,收银台前的掌柜已经忙得脚不沾地。
白花花的银子和一沓沓银票,像雪片一样飞进钱箱里,掌柜的脸都笑烂了。
楚渊坐在小板凳上,双腿悠闲地一晃一晃。
他看着对面露台上那些晃眼的风光,听着那清脆悦耳的银铃声,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状态。
这才是吃软饭的终极奥义啊。
不用自己费心经营,不用去管江湖的血雨腥风。
就这么搬个凳子坐在家门口,看满街的繁华,赏对面如花的红颜。
楚渊甚至开始跟着对面姑娘们走秀的脚步,脚尖在地上有节奏地打起了拍子。
“咚,哒,咚,哒。”
他半仰着脖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拓跋雪手里那条上下翻飞的小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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