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新奇的款式制造猎奇心理,再配合自身美貌降维打击。”
“这套营销组合拳打下来,扬州城哪个男人顶得住啊。”
相比于望月楼那边的烈火烹油、日进斗金。
一街之隔的有间客栈,凄凉得像是个刚被洗劫过的废弃义庄。
大堂里空空荡荡,别说进来吃饭住店的客人,连个路过讨碗凉水喝的叫花子都没有。
平时这个时候,客栈正是人声鼎沸、座无虚席的高峰期。
伙计们端着托盘穿梭在桌椅间,掌柜的算盘拨得飞响。
可现在呢?
账房高高的实木柜台上,那把油光水滑的老算盘静静地躺在那儿,上面甚至落了一层肉眼可见的薄灰。
老黄手里拿着一把破蒲扇,趴在柜台上百无聊赖地拍打着桌沿。
“啪。”
一只迷路的老苍蝇被拍死在桌面,成了客栈今天唯一的进项。
“主子。”老黄叹了口气,哭丧着脸看向门口的楚渊。
“咱们就这么干看着?
这要是到了晚上,客栈怕是连一碗清汤面都卖不出去。”
楚渊把手里的瓜子壳随手往旁边的小竹篓里一扔。
他站起身,走到柜台前,伸出一根手指在算盘上随意拨弄了两下。
“啪嗒,啪嗒。”
孤零零的算珠碰撞声,在大堂里听起来格外辛酸。
“卖不出去就自己留着当宵夜。”
楚渊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放弃了挣扎。
“这种跨越时代的制服诱惑,是常规的炒菜倒茶能抗衡的吗?”
他指了指客栈里那些样式古板的长条木凳。
“难不成让你穿上那套带着猫耳朵的衣服,站到大门口去扭屁股拉客?”
老黄脑补了一下自己戴着毛茸茸猫耳朵、撅着老屁股的画面。
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连连摆手。
“那使不得,老奴要是敢这么穿,城防营的兵马能当场把咱们这封了。”
楚渊轻笑一声,转身从后厨门背后扯出一把矮脚小木凳。
他又拎起桌上一壶早就凉透的粗茶,端着半盘没磕完的瓜子。
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客栈大门正中间,一屁股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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