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可是他为了不暴露身份,临时从老黄的狗窝里翻出来的。
现在被这小子蹭满了血水和泥浆,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这要是穿着回客栈,被苏清寒那母老虎闻到了。
自己就是浑身长满嘴也解释不清啊!
大半夜出去沾了一身血回来,老婆肯定以为他背着她去杀人越货,或者去哪家青楼跟人争风吃醋打架了!
搓衣板绝对是逃不掉的,说不定还得尝尝红缨枪的滋味。
“撒手!
赶紧给老子撒手!”
楚渊压低了嗓音,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与恼火。
“谁是你师父?
老夫闲云野鹤惯了,从来不收徒弟!”
“再不放手,老夫连你一起劈了!”
楚天赐却是铁了心要当这块牛皮糖。
他不仅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放!
打死我也不放!”
“只要师父肯收留,徒儿什么都愿意干!”
“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哪怕是给师父倒一辈子的洗脚水,徒儿也甘之如饴!”
楚天赐声泪俱下,把自己能想到的最底层的活儿全给报了一遍。
楚渊听得满头黑线。
好小子,你抢活儿是吧?
端洗脚水那可是本掌柜在这有间客栈里安身立命、吃软饭的核心竞争力。
这要是让你给抢了,老子以后在老婆面前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倒你大爷的洗脚水!”
楚渊实在是受不了这傻孙子毫无底线的舔狗模样了。
他右腿猛地一震,一股柔和却无可匹敌的暗劲瞬间爆发。
直接将楚天赐那双手给震得弹开。
紧接着,楚渊连停顿都没有停顿,左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
“砰!”
结结实实的一脚,精准无误地踹在楚天赐的屁股上。
这一脚,楚渊控制了力道,伤不到筋骨,但侮辱性极强。
堂堂大乾皇朝最受宠的皇长孙。
就像是一截被遗弃的破木头,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并不优美的抛物线。
“啊——”
楚天赐在空中手舞足蹈,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呼。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