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个放屁的都没有?”
龙椅上,老皇帝楚擎天瘫在那儿,龙袍的领口都有些歪。
刚才图拔这群人硬闯进来的时候,大宗师的罡气把老头直接从椅子上掀了下去。
要不是大太监魏忠贤拼死当了肉垫,现在皇帝的脑袋估计已经被图拔割下来当尿壶了。
“图、图拔……你北莽敢如此撒野,”老皇帝哆嗦着指着台阶下的人,声音抖得像寒风里快被撕破的窗户纸,“就不怕我大乾百万雄师北上,把你们那点破草场踏平吗!”
话音刚落,图拔身后的两个使者像听了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嘎嘎乱笑起来。
“百万雄师?
在哪儿呢?
让我们开开眼?”图拔歪着脖子往两边大臣的队列里瞅,“是在天牢里啃发霉干草的苏家军啊?
还是城门外头那些光知道逛窑子抹骨牌的禁军废物?”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大步,重刀“咣当”一声砸在地上,硬生生把一块金砖砸得粉碎。
碎片崩起来,擦破了旁边兵部尚书的脸颊。
那老头腿一软,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少扯淡!”图拔吐了口带着血丝的唾沫,“北境幽州、燕州这三块地,马上割!
每年再拉十万两金子、一万匹绸子去草原供着!”
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朝堂上扫了一圈,最后死死盯住了最前面空着的一把椅子——那是苏家人的位置。
“哦对,差点忘了。
听说那姓苏的有个闺女,长得挺水灵?”图拔伸出长满老茧的手指抠了抠下巴,满脸淫邪,“明儿一早打包好,送到我们可汗账里去暖床洗脚!
伺候高兴了,说不定你们京城里这几百万人,还能喘上两口活气儿!”
大殿里安静得连蜡烛燃烧的“劈啪”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帮子平时在朝堂上为了几两银子能卷起袖子互喷的重臣,现在全成了被锯了嘴的葫芦。
太子楚承乾这会儿正缩在一根粗大的红柱后头,抖得头上的玉冠直碰柱子,发出“哒哒哒”的细微响声。
平时那些个嚷嚷着要踏平北莽的武官,此刻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顺着地缝钻进去。
老皇帝满头大汗,看了看底下装死的一帮群臣,张了张嘴,眼看着就要低头认怂。
突然,殿门外响起了甲片撞击的脆响。
“想得美!”
一声冷喝直接砸进了殿里。
苏清寒一身玄铁战甲,内衬火红的劲装,右手按着剑柄就跨了进来。
外头的夜风裹着雨丝吹得她身后的披风烈烈作响,她脸色虽然还有些发白,但那股子提刀砍人的劲头,硬生生把殿里的压抑冲散了不少。
图拔转过身,肆无忌惮的目光在苏清寒身上来回刮了几圈,吹了个下流的口哨。
“哟,正主自己送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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