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
"时轻寒重新拿起筷子,把碗里那颗凉了些的虾滑吃掉,才又开口。
这一回,他的语气沉了下来。
"不过,姐,晚晚姐,有件事你们得放在心上。
"
"你说。
"
"这艘船上,可能有心怀鬼胎的人。
"
尤清水抬眼。
"天上人的行踪是绝密,十八层议的事更是。
"时轻寒的声音不高,字字清楚,"这种层级的机密,外面有的是人愿意拿一切来换。
明面上登船的宾客里,难保没有揣着别的心思上来的。
套近乎,钻空子,想办法把耳朵往十八层凑。
"
"你们这几天的风头太盛了。
"他看着尤清水,"姐姐,你现在是全船的话题中心,往你身边凑的人,未必个个都只为了结交。
"
尤清水点了点头。
这层利害关系,弟弟点到第一句的时候她就透了。
机密越重,铤而走险的人就越多。
她现在站在聚光灯底下,所有人看她都镀着一层光,谁知道那一张张笑脸底下,有没有藏着想借她这条线往高处探的钩子。
"我懂。
"她说,"往后靠过来的人,我会多过几遍筛子。
"
"嗯。
"时轻寒应了一声,"你自己也多留意。
"
一顿饭到这里,算是真正吃到了头。
按响服务铃后,丁则安进来结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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