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水打字的速度很快,指甲敲在屏幕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干什么干,我俩还没全垒打。
对了,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大概半个月。
信号可能不好,不一定能及时回消息。
"
周蔓秒回:"?
?
?
我靠,还没全垒打,时轻年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
还有你要去哪啊?
?
"
苏晚也冒了出来:"寒假刚开始呢,去半个月?
过年前能回来吗?
"
"能。
具体的后面再说。
时轻年也没隐疾。
"
她没多解释,退出群聊,开始收拾东西。
一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摊开在床上,换洗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码进去,洗漱包、护肤品、一个充电宝、两本剧本分析的书。
最后她把自己的学生证和身份证装进外套内袋,拉上行李箱拉杆。
公寓的门锁再次发出提示音。
这一次是她走了。
——
半个月后。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别克商务车顺着别墅区的主路缓缓驶入,最终在云水别墅的铁艺门前停稳。
车门被从内推开,尤清水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落了地。
尤清水下意识用手背遮了一下眼睛,午后的天光刺得她眯了一瞬。
她瘦了。
原本精瘦却曲线分明的身材此刻更见单薄,锁骨的凹陷比半个月前深出一截,下颌线削得更锋利。
黑色长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碎发贴在鬓角,脸上没有一丝妆容,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布满了整片眼白。
车的另一侧,副驾的门也推开了。
一个中年女人绕过车头走到尤清水面前。
四十岁不到的年纪,穿一件洗到微微发白的军绿色冲锋衣,脸上的疲态比尤清水只多不少。
太阳穴附近的头发已经白了好几缕,和剩余的黑发缠在一起,像干枯的霜降覆在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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