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
张大山捂着断折的手指。
口水喷了老远。
他躲在几个亲信身后。
底气又足了起来。
“你说我是杀手同伙？”
“你拿出证据来啊！”
“没证据你就是污蔑！”
“是栽赃！”
“是当众袭击上级长官！”
张大山扯着嗓子嚎叫。
他这会儿连脸都不要了。
刚才被江寒踩在脚下的画面全司都看见了。
面子已经碎了一地。
现在他只要命。
要江寒的命。
苏红袖站在第一排。
手揣在制服内侧口袋里。
死死捏着那部沾血的黑色手机。
掌心里全是冷汗。
她看着站在过道中央的江寒。
对方一脸无所谓。
她心里急得冒火。
冲动！
太冲动了！
这混蛋平时看着挺机灵的。
今天怎么就这么轴！
你就算战力再强。
能强过巡检司的规矩吗？
当着几百号人的面暴打副司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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