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儿,来。
她引女儿到内室,从樟木箱底取出个锦囊,这是你外祖母给我的嫁妆,如今该传给你了。
香菱解开锦囊,里面是对羊脂玉镯,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刚要推辞,却见母亲已执起她的右手。
玉镯滑过腕间时,封夫人忽然轻呼: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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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时候烫的。
香菱下意识要缩手,却被母亲紧紧握住。
她腕间有个月牙形的疤痕,与封夫人记忆中的位置分毫不差。
窗外传来打更声,封夫人却似未闻。
她颤抖着从妆奁底层取出幅泛黄的画——个腕系红绳的女童正在扑蝶,右腕赫然也有个月牙印记。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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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菱的眼泪砸在画上。
你三岁生辰时,你父亲请画师画的。
封夫人将女儿搂入怀中,这些年,娘就是靠着这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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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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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移过窗棂,将母女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
好好不知何时蹲在了窗台上,绿眼睛在暗处闪闪发亮。
次日清晨,香菱醒来时发现枕边多了个绣囊,里面装着晒干的茉莉与几粒相思豆。
绣囊一角工整地绣着二字——那是她真正的名字,甄英莲。
香菱心里一暖,有娘就有家,天底下的只有父母对子女的爱,最无私了!
可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如意的少不如意的多,香菱这里慨叹被娘捧在手心里的温暖,黛玉哪里就要接受父亲病入膏肓的考验!
这日黛玉照常来找宝玉说话,一进门就问今日气色倒好,可是昨夜睡得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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