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销社大门外,冷风如刀。
谷雨牵着二宝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向停在路边的吉普车。
“妈妈,马主任刚才撒谎的时候,左手的大拇指一直在不自然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四岁的二宝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超越年龄的睿智与冷静。
“这是典型的极度心虚和恐惧的表现。”
“不仅如此,我刚才观察了他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面有两个还没抽完就掐灭的‘中华’烟头。”
二宝推了推眼镜,一针见血地指出破绽。
“以他的级别和工资,平时只抽得起两毛钱一包的大前门。”
“能让他舍得拿出‘中华’来招待,并且对方连烟都没抽完就急匆匆离开的……”
“昨天晚上,或者今天早上,一定有一个级别极高、且态度极其强硬的大人物,亲自去过他的办公室,向他下了死命令!”
听着儿子丝丝入扣的推理,谷雨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不愧是拥有“过目不忘”和超强逻辑的神童。
“你分析得很对。”
谷雨拉开车门,把二宝抱上车,眼神冷酷如冰。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商业拒绝,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政治绞杀。”
“有人想掐断我们‘兵妈妈’甚至整个服务中心的所有外部销售渠道,想把我们活活憋死在军区大院里!”
回到军区家属院。
刚一推开家门,谷雨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
一个白瓷茶杯被狠狠地摔碎在地板上,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欺人太甚!”
“活阎王”霍廷渊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在客厅里暴躁地走来走去。
他显然已经从警卫员那里听说了供销社被拒的消息。
看到谷雨进门,霍廷渊大步走过来,一双虎目瞪得滚圆,额头上青筋暴跳。
“姓马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
敢卡老子女人的项目!”
“老子在前面流血卖命,他一个搞后勤的官僚,敢在后方断我军属的财路?”
霍廷渊一把抓起桌上的军帽,杀气腾腾地往头上扣。
“顺子!
去把警卫排给我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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