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们那样的，哪怕上去了恐怕也是被人给玩死，还妄想呢。”
杜如晦不屑道。
杜构汗颜：“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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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件事之间有关联吗？”
“没有，爹就是想骂骂。”
杜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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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骂归骂，但你把你儿子也归类进去了啊。
这岂不是连同他一起骂了？
杜构想了想，杜如晦好像一开始就是在骂他，扯了扯嘴角。
“你要明白，陛下说的是有效稳定税收，这个“有效”，以及“稳定”很值得注意。”杜如晦骂完，又耐心引导起了儿子。
“你仔细想想，抛开这两年属于特殊情况的天灾，之前的税收是不是增长的？”
“哪怕增长得比较慢。”
“是。”杜构犹豫着点点头。
“那好，既然知道了是增长的，那么这个有效跟稳定就很有意思。”杜如晦一点点地教导。
“什么是有效？
什么又叫稳定？”
“税收难道不是越多越好，以求更多的增长吗？
为何要用这两个词？”
“稳定，是不是代表着税收到顶了，或者维持在一个数上下，才能用稳定来形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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