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安闻言,慢慢放下手中的鸡腿,用袖子随意擦了擦嘴。
他看了看长孙无忌,又看了看杜如晦,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也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
“杜大人此言不对。”
“哪里不对?”杜如晦问。
“我身为东宫之人,领了太子俸禄,受了太子恩惠,理应为太子分忧,对否?”
杜如晦颔首:“理应如此。”
“不过话是这么说,你可以参国家大事,参东宫内政,但参与皇室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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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你的不对了。”
《左传》引“君子曰”:周郑交质事件后,君子评论:“信不由中,质无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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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况君子结二国之信,行之以礼,又焉用质?”
“此事的深层逻辑,便是在说臣子不应以权术介入君主家庭关系,否则礼崩乐坏。”
“杜大人又错了。”陈怀安自顾自地说,“按照常理,我确实不能在涉及陛下、太子、秦王殿下之事时过多插手,那不是我应该做的事。”
“不过这里有一个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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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安笑吟吟道,“那就是秦王殿下,不是太子殿下忧虑的来源。”
李世民三人目光一凝。
陈怀安慢悠悠道:“你们说我错了,说我有罪,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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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是什么,我们暂且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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