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怎么不干脆在儿臣脑门上写个钱字!
封个财神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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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觉得也可以,让礼部替你制一顶铜钱冠。”
“到时候百姓过节了,也不必直接拜财神,直接拜你这逆子就行了。”
说到这,李玄徽自己都有点绷不住想笑了。
“ヾ(?
`Д′?
)?
不是父皇你.
.
.
.
.”
李琰终究先破了防。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行礼,委屈道:“行,父皇说什么便是什么。”
“这事父皇若是不想管,非要死鸭子嘴硬护着三哥,那便算了。”
“儿臣被人往酒楼里换料,名声险些坏了,最后还得自己想办法。”
“唉!
真是令人心寒呐。”
李玄徽眉头一挑,看着他那模样,态度舒缓不少,“你少给朕装可怜。”
李琰抬起头来,直接点破道:“儿臣就不信,父皇手里的锦衣卫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
“这件事除了三哥,还能有谁?”
“父皇想看我们怎么斗,儿臣认了。”
“可你不能把我们兄弟之间的争斗当乐子啊,斗来斗去,最后受损失的还不是老百姓。”
“那些老百姓在外面为我仗义执言,你却把他们给当成了夺储之争的刀子。”
“这般愚弄老百姓,利用他们的信任和感激,不是儿臣想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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