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活该啊!”李秀兰满脸愤怒,“公安同志,你们知道吗?
樊西北那个混账东西昨天晚上跑去刘北家里偷政府批准盖新房子的批文。
被刘北家的黑狗子当场抓获!”
“还有这种事?”公安们齐齐看向刘北。
“嗯。
是有这事儿。
抓住他后,我把村民们都喊来了。
当众教训了他一番。
还把他掉在老槐树下给他长点记性。”刘北点头承认。
“哦,是吗?”为首之人捏着下巴,“李秀兰同志,你继续说!”
“刘北同志看在同村人的份上,没有为难他。
把他吊在老槐树下后。
他不仅不感恩。
还心生怨恨。
我去给他悄悄送吃的时,亲耳听到他说等风头过去后,他要找机会把刘北的新房子推平。
还要……还要睡了刘北同志的三个前妻!”
“什么?”此话一出,公安们一个个面色凝重了起来。
“我当时非常生气。
他看见是我后,让我把他放下。
我本来不想,可他终究是我的男人。
我还是不忍心看着他受苦,就给他解开绳子!
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为首之人追问。
“没想到我刚解开了绳子,樊大勇和樊大强兄弟俩出现了!”李秀兰手指樊三元,“他们兄弟俩是三元叔的亲儿子!
也是樊西北的亲堂哥!”
“……”
此话一出,
不少村民们的面色更加凝重,
一个个眉头挑的很高很高,看李秀兰欲言又止。
尤其是樊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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