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年再来的时候,带来了一本泛黄的手稿。
那是他在异世界三年里写下的笔记,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地填满了几百页。
蓝澜接过手稿时,感受到纸张上残留的微弱能量——那不是普通的手稿,每一页都浸透着某种她熟悉的东西。
“这是……”她抬起头。
陈伯年坐在树下,苍老的手抚摸着世界树的根须。
“我在深井里学到了一种记录方式。”他说,“不是用墨水,是用精神力。
写下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当时的情感和记忆。”
星芽飘到手稿上方,六条触须轻轻拂过页面。
那些泛黄的纸张突然亮了起来,字迹化作流动的光,在空中重新排列。
蓝澜看到了画面——深井的通道,掘井人的遗迹,还有一棵巨大的、被锁链缠绕的枯树。
那是异世界的世界树。
被封印的、奄奄一息的、却依然在挣扎的巨树。
“你去过那里。”蓝澜轻声说。
陈伯年点头。
“五十年前,我还年轻,什么都不怕。
误入了一道裂缝,在那个世界待了三年。
他们教我很多东西——能量、维度、规则的运转。
但他们最想让我记住的,是世界树。”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他们说,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拯救这棵树。
那个人不是他们世界的,是从外面来的。
她带着火焰,带着种子,带着不属于那个世界的勇气。”
他看着蓝澜,笑了。
“他们说的是你。”
蓝澜握紧法杖,不知道该说什么。
星芽飘到她身边,轻轻蹭了蹭她的手。
“妈妈很厉害。”它说。
陈伯年笑得更深了。
“对,你妈妈很厉害。”
他从怀里取出一张照片,递给蓝澜。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