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福伯端着茶盘从楼梯上下来,一看见三人,浑浊的眼里立刻多了喜色,快步迎上来:
“大小姐,陈少爷,萧晴小姐!
你们可算平安回来了!”
“福伯,我父亲呢?”
夕云问道。
“老爷和夫人在一楼偏厅书房。”
福伯压低声音,
“战区调令下达后,老爷一直没合眼,在等外海的消息。”
夕云点头,带着陈风和萧晴往书房走去。
木门虚掩着。
推开后,暖黄灯光落了满屋。
夕鸿光披着深灰色长袍靠在椅背上,桌上摊着东海全境布防图。
温雅坐在旁边,手里握着一盏调好的安神汤剂。
听见开门声,夕鸿光猛地抬头。
确认三人完好无损后,他绷了数日的肩背才松下来。
“回来了。”
夕鸿光放下朱砂笔,语气平稳,眼底的关切却藏不住。
“回来了,老丈人。”
陈风拉开椅子,大咧咧坐下,顺手抓过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外海游荡的几只圣堂耗子,顺手按死了。
尾巴清得很干净,战区和京都那边短时间内摸不到动静。”
雷顿、四方合谋公文、京都大审判庭地下手稿这些隐秘,陈风一个字没提。
那些他自己的血仇,没必要再让这个断道自囚的中年人多添心事。
夕鸿光看了陈风一眼,显然猜到他省去了某些血腥细节,却没有追问,只点了点头:
“没受伤就好。”
温雅连忙起身,把温热的汤盅递给萧晴和夕云,柔声道:
“后厨一直温着参汤,小云,萧晴,快趁热喝了定定神。”
萧晴双手接过瓷盅,指尖碰到温热的盅壁,苍白的小脸上浮起一点局促的红晕:
“谢谢伯母。”
夕云放下汤盅,直接看向夕鸿光:
“父亲,我们在公海开启了‘北辰门’,东部战区的沉舟湾军港正在连夜抢建。
我们不能在外界停留太久,天亮之前必须赶回营地坐镇。”
夕鸿光皱了皱眉:
“这么急?
连一夜都歇不得?”
“职责所在。”
陈风放下茶杯,指尖敲了敲桌面,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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