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朱耀祖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那不是我的错,是对方的蛐蛐作弊……”
“你还敢顶嘴!”成国公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明天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
正月十六,跟我去科学院报名!”
朱耀祖的脸一下子垮了,像泄了气的皮球。
庆阳伯府。
庆阳伯孙茂山看着站在面前的孙玉成,额头上青筋直跳。
孙玉成穿着一件半旧的短褂,裤腿卷到膝盖,腿上还有一道新添的伤疤——是爬城墙的时候蹭的,结的痂还没掉,红红的一道,像条蜈蚣趴在腿上。
“老三,你到底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庆阳伯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上回爬城墙,害我被巡城御史当面训斥,说我‘管教不严,纵子胡为’。
老子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
孙玉成挠了挠头,憨憨地笑,“爹,我那不是爬着玩嘛,又没干什么坏事。
我就是想站高点看看风景,城墙上视野好,能看到半个京城呢。”
“看看风景?
你可知道,你爬的是军事重地!
要是打仗的时候,你这样乱闯,守军能把你当奸细射死!
射死!
懂不懂?”
孙玉成想了想,“那我不爬城墙了,爬树行不行?
后院那棵老槐树,我爬上去能看到咱家的屋顶。”
庆阳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
你正月十六给我去科学院报名!
萧国公那个特训班,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孙玉成的脸皱成了一团,像被人揉过的纸。
“爹,听说那个特训班要五千两银子,您舍得?”
“五千两怎么了?
五千两能把你这个祸害送走三个月,老子觉得值!
太值了!
比买马还值!”
工部侍郎周文远府邸。
周文远手里拿着一封信,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份死刑判决书。
周文斌站在他对面,低着头玩手指头,手指上还沾着墨汁——不知道又搞了什么恶作剧。
“文斌,你正月十六去科学院报名。”
“不去。”
“不去也得去。”
“为什么?”
“因为你把我书房里的砚台换成了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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