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坏人拿石头打下来了!
她膝盖磕破了!
爹让她去女子学院上学!
她哭了好久!
然后我也给了她半块糖!
她把糖吃了就不哭了!”
苏婉清用手帕擦擦脸,“行了行了,你慢点说,嘴里还有糖葫芦渣呢,喷我一脸。
你吃了多少糖葫芦?
嘴都甜齁了吧?”
振邦咽了口唾沫,“两串!
不,三串!
山楂的、橘子的、山药的!
山药的好难吃,我吃了一口就不吃了,给狗了。”
苏婉清说,“狗吃山药?
你骗谁呢?”
振邦想了想,“给二狗哥了。”
二狗:“……我他么的是狗?”
振邦继续叨叨,“还有一个胖叔叔说相声,讲一个叔叔藏私房钱,被婶婶发现了!
全场都笑了!
我也笑了!
但是我没听懂他藏哪儿了,好像是靴子里?”他边说边咯咯笑,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
苏婉清把目光从振邦身上移开,意味深长地看向萧战。
“藏靴子里?”那眼神像把尺子,从头量到脚。
萧战无辜地举起双手,手举得高高的,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学生,“我可没藏过私房钱,咱们家钱都是你管着,我没那个胆量,啊不是,我没那个必要。
我银子都花在明面上,每一笔都报账,老吴可以作证。”
苏婉清收回目光,把小念慈往怀里紧了紧,念慈打了个小哈欠,终于消停了。
“行了,算你清白。
去洗手,吃饭。”
萧战把打包的羊肉串递给老吴,“老吴,热一下,咱们晚上加菜。
今天庙会上买的,马德福的摊子,他说过年优惠,买十送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