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一口一个“老子”,一口一句脏话,骂得又溜又响,像是练过无数次。
这孩子才十来岁,嘴里的脏话比码头的搬运工还多,词汇量之丰富,句式之复杂,连二狗都听愣了。
振邦趴在二狗肩上,瞪大眼睛看着那个男孩,问他爹,“爹,什么叫‘操你妈’?”
萧战说,“不是什么好话,你别学。”
振邦说,“那个哥哥为什么说?”
萧战说,“因为他没爹妈教他好好说话。”
男孩还在骂,“放你妈的屁!
老子没爹妈关你屁事!
你快放开老子!
再不放开老子咬你了!
老子咬死你!
咬死你全家!”
萧战愣了一下——这孩子,嘴比四丫还利索,骂街的水平比城墙拐角还厚。
二狗凑过来,浓眉一拧,眉毛拧成了两道墨色的倒八字。
“哎哟喂,你个小兔崽子,谁是你老子?”他伸手捏住男孩的下巴,把他的脸掰正,跟他面对面,“你老子在这儿呢!
你娘没教过你什么叫礼貌?”
男孩梗着脖子,嘴硬得像块石头。
“老子就老子!
关你屁事!
你谁啊你!
你凭什么管我!
我就偷了怎么了?
偷了又没偷到!
你揍我啊!
你揍我我就躺地上喊救命!
看谁丢人!”
他一边说一边朝二狗吐舌头,舌头伸得老长,还做了个鬼脸,满脸写着“你能把我怎么样”。
二狗看了看萧战,萧战微微点了点头。
二狗深吸一口气,手掌一翻——“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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