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女孩拿着糖人正舔呢,一个男的冲过来抢了就跑了,小女孩哭了半个时辰。
我当时没带刀,追了半天没追上,那人跑得太快了。”
萧战叹了口气,由她去。
“行吧,你带着。
但别拔出来。
拔出来吓着振邦。”
五宝说,“放心。
不到万不得已,不拔。”
出了门,街上人山人海。
萧战站在门口放眼望去,整条朱雀大街被挤得水泄不通,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一眼望不到头,像一条流动的人河。
踩高跷的、扭秧歌的、舞龙舞狮的,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踩高跷的艺人站在一丈多高的木跷上,穿着花花绿绿的戏服,画着浓妆,在人群中走来走去,如履平地,一个个像是踩着高跷的神仙。
扭秧歌的队伍有几十号人,穿着大红大绿的衣裳,腰间系着彩绸,手拿彩扇,随着鼓点扭来扭去,动作整齐划一,像一台人肉舞蹈机。
鼓手敲得咚咚响,镲手打得锵锵响,锣手敲得当当响,声浪一阵高过一阵,震得人耳朵嗡嗡的。
舞龙舞狮的更是热闹。
一条金色的长龙在人群中翻腾跳跃,龙鳞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龙眼用红色丝绸做的,转来转去,像是在看每一个人。
龙头高高昂起,龙身随着龙珠上下翻飞,引得围观群众阵阵叫好。
卖糖葫芦的、卖风车的、卖泥人的、卖糖画的、卖炒货的、卖糖炒栗子的,扯着嗓子吆喝,声浪此起彼伏,跟打擂台似的,谁的声音大谁就能多卖几串。
“糖葫芦!
又酸又甜的糖葫芦!
山楂的橘子的山药的黑枣的!
三文一串五文两串!”
“风车!
风车!
纸糊的风车!
一转就响!
两文一个!
过年给孩子买一个!”
“泥人张!
泥人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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