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人面面相觑,表情各异。
二狗憨笑着,三娃推眼镜,四丫嘴快先开了口。
“四叔,为什么振邦比我们多?
这不公平!
我们也是您亲侄子亲侄女,流着一样的血,凭啥他多一倍?”
萧战理直气壮,声音洪亮得像在朝堂上跟人辩论。
“因为他是我亲生的。
血浓于水,懂不懂?
你们是亲侄子亲侄女不假,但他是亲儿子,这能一样吗?”
四丫不服,“那我们也是您带大的!
我跟五宝从小就在您身边!
二哥三哥也是您一手拉扯出来的!
我们跟亲生的有什么区别?”
萧战说,“区别大了。
我揍他可以,揍你们,你四婶心疼。
再说了,你们一人一个红包还嫌少?
往年我给二两三两,今年给了十两,翻了四五倍,你们还不知足?
再吵,明年减半,一人五两。”
四人立刻闭嘴。
二狗把红包塞进怀里最深处,三娃把红包叠好放进袖子里,四丫捂住口袋往后退了半步,五宝依然面无表情,但眼疾手快——
她趁萧战不备,手伸到桌上,从那一摞还没发完的红包里又顺了一个,塞进袖子里。
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像是练过魔术的,手法堪比江湖上失传已久的“无影手”。
四丫眼尖,五宝的动作再快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五宝,你拿了两个!
我看见了!
第一个放左袖,第二个放右袖!
你当我瞎?”
五宝面不改色,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
“你看错了。
那是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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