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摸了摸自己日渐稀疏的头顶,那块地方已经露出了头皮,在阳光下反着光。
“三娃,你这祝福,听着像诅咒。
你是说我今年不帅?
头发今年少明年多,这科学吗?”
三娃赶紧改口,语速快了两倍,“不是不是,我是说您气色好,显年轻,精神头比我们这些年轻人都足。
上回在科学院,您跟振邦站一块,人家都以为你们是兄弟,没一个人猜是父子。”
萧战说,“行了行了,你赶紧把你的青霉素提纯搞利索,去年做的那些样品,刘铁锤说不稳定,放着放着就长毛了。
青霉素是救人的药,可不能马虎。
万一哪天陛下要用,你拿不出来,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三娃挠头,挠得头发纷飞。
“收到,四叔。
我已经改进了工艺,这回肯定稳定。
上回失败是因为发酵温度没控制好,今年我专门做了个恒温箱,保证温度波动不超过一度。”
四丫接过红包,笑嘻嘻地,脸笑成了一朵花。
她拆开红包看了一眼,眼睛一亮,迅速塞进怀里,动作快得像做贼。
“四叔,我祝您的《宽商十疏》早日全国推广,百姓都富起来。
您的女子学院桃李满天下,培养出一批又一批的才女。
您的纺织厂布匹卖遍全世界,赚洋人的钱,买洋人的地。”
萧战说,“四丫,你这嘴,越来越像马德福了。
词儿一套一套的,排比句用得比翰林院还溜。
你是不是偷偷报了个口才班?”
四丫不服气,腮帮子鼓起来,“我跟马掌柜不一样,我这是真心实意,不掺假,句句走心。
马掌柜那是有求于您才说好话,我是真心觉得您好。”
萧战说,“行,这话我信。
今年报纸多卖点,早点嫁出去。
你都多大了,再拖就成剩女了。”
四丫一跺脚,跺得青石板都震了一下。
“四叔——我忙着呢,没空嫁人。
再说了,剩女怎么了?
剩女有本事养活自己,不靠男人也能过得很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