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沙棘堡的土特产——风干羊肉,用盐腌过的,挂在房梁上风干,能吃一冬天。
熏马肉,烟熏火燎的,切开来红彤彤的,嚼着特别香。
奶疙瘩,牧民吃的,酸酸的,闻着像馊了,吃着却香。
还有几张上好的皮子,狐狸皮的、貂皮的,硝得软乎乎的,摸上去跟绸缎似的。
还有几块西域来的宝石,红的蓝的绿的,拇指大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把彩虹切成了小块。
还有几十斤冻羊肉,用羊皮裹着,外面还包了一层麻布,打开来还带着冰碴子,一看就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
二狗蹲下来翻看,像个好奇的孩子,拿起一块奶疙瘩闻了闻,熏得直皱眉,鼻子都皱成了一团,“这什么味儿?
馊的?
坏的?
这能吃吗?”
李福笑了,“萧校尉,这是奶疙瘩,牧民吃的。
闻着酸,吃着香。
您尝尝,吃一口您就知道了。”
二狗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小口,嚼了嚼,先是皱眉,然后眼睛亮了,越嚼越快,“嘿!
还真香!
跟奶酪似的!
再给我来一块!”
萧战看着那些东西,心里热乎乎的,像是大冬天喝了一碗热姜汤。
沙棘堡,那是他起步的地方。
当年他带着一帮兄弟,在冰天雪地里跟狼国打仗,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鼻子发酸。
现在沙棘堡变了,成了西域商业联盟的中心,商贾云集,驼队来来往往,繁荣得很。
城墙加固了,街道拓宽了,还建了学堂和医馆。
老百姓不再怕战乱,可以安心种地、做生意。
李虎功不可没。
萧战拉着李福的手,拉得紧紧的,“走,进屋吃饭。
大老远来了,冰天雪地的,吃了饭再走。
二狗,去让厨房加几个菜,把那条大鱼炖了,再切点卤肉,烫壶酒。”
李福摆手,把手从萧战手里抽出来,“国公爷,不行。
李将军说了,送了年礼之后,卑职等必须马上返回。
年关之时,边境不安宁,胡人随时可能来犯,不能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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