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冬天!
还是数九寒天!”
王官员的腿软了,差点跪下。
他擦了擦汗,结结巴巴地说:“萧大人息怒。
下官……下官回去就查。
查清楚了,给您一个交代。”
萧战摆摆手:“行了。
你先下去吧。
本官跟神父单独谈谈。”
王官员如蒙大赦,转身就跑,鞋都跑掉了一只,也顾不上捡。
比尔神父看着这一幕,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他用手背擦了擦,又流出来了。
他看着萧战,声音沙哑:“肖大人,您……您真是好人。
我当初在津港码头,对您有偏见。
我错了。
我向您道歉。”
萧战拍拍他的肩,手感硬邦邦的,全是骨头——比尔神父瘦了,瘦了很多:“神父,您别这么说。
本官也有责任。
本官要是早点来,您就不用受这些苦了。
唉,没想到会这样。
我早点来就好了。”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不过,各种该有的缘由,想来是因为你们人数太多,鸿胪寺客馆装不下这么多人,所以才给你们安排到了这里。
不让你们出去,应该也是怕你们安全上出现问题。
万一你们走丢了、被偷了、被抢了,我们担不起责任啊。
京城人多嘴杂,你们是外国人,语言不通,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大夏作为礼仪之邦,对待外宾从来都是让人感到春天般的温暖。
本官向你保证,只要大夏有一口饭吃,就有你们一口饭吃。”
比尔神父愣住了。
他盯着萧战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丝虚伪、一丝敷衍、一丝客套。
但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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