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官员又记下来。
“工作经历?”
“在里斯本大教堂任神父十五年,后调任马德里教区,再后来被派往东方传教。”
王官员写完了,把那张纸拿起来吹了吹墨迹,折好,揣进袖子里。
他站起来,拱了拱手:“神父,本官这就回去呈报。
您等着。
这回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比尔神父说:“你上回也说是最后一次。”
王官员笑了笑:“上回是上回。
这回是真的。
本官以人格担保。”
比尔神父看着他那张笑脸,一个字都不信。
但他没办法。
他只能等。
官员低头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丢下一句:“神父,好好休息。
本官过几天再来。”
比尔神父坐在地上,看着官员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回家。
但家在哪里?
在海上,在万里之外。
没有船,他哪儿也去不了。
等了好几天。
比尔神父在破院子里等得几乎绝望,每天蹲在门口,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老狗,望着那条通往城里的土路,眼巴巴地盼着有人来。
他的胡子又长长了,头发更乱了,衣裳更皱了。
他的五个同伴已经放弃了希望,整天躺在屋里,连祈祷都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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