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说:“陛下,他们的教会就是把持了朝政的洋和尚。
朝廷?
朝廷在他们那儿就是个摆设,国王都得看教会的脸色。”
承平帝恍然大悟,脸上的愤怒慢慢变成了冷笑:“和尚乱政。
懂了。
这方面,历史还是有的。
和尚把持朝政,历朝历代都有。
西方朝廷无能,竟能让和尚把持朝政,简直可笑。
怪不得他们费心想要来咱们国家传教。
原来是在自己那儿待不下去了,想到咱们这儿来忽悠?”
萧战说:“陛下圣明。
他们就是想在大夏传教,把教会那一套搬过来。
要是让他们得逞,以后大夏的百姓就不拜祖宗、不拜菩萨了,改拜洋神仙了。
那还了得?”
承平帝站起来,在教室里走了两圈,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咚咚咚的。
他走了几圈,停下来,看着萧战:“四叔,既如此,他们怎么可能过来给你的学生上语言课当老师?
再说了,科学院里发明了这么多的优秀发明,按理说需要保密。
您让他们进去,万一他们把技术偷回去怎么办?”
萧战笑了,笑得胸有成竹:“陛下,保密工作,臣一直完善得很不错。
科学院的核心技术,都是分模块管理的。
造玻璃的不知道化学配方,搞化学的不知道机械图纸,搞机械的不知道气象数据。
每个人只知道一部分,拼不起来。
那几个洋和尚,臣更不会让他们接触核心机密。
他们就在语言教室待着,教教外语,别的地方不许去。”
承平帝说:“那他们能愿意?”
萧战说:“不愿意也得愿意。
陛下,您忘了?
船队在佛朗机国,用火炮把他们的教堂轰成了渣子。
那些洋和尚恨咱们恨得牙痒痒,但他们打不过咱们。
现在他们在京城,举目无亲,想传教,朝廷不批。
想回去,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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