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教会的人不让吃药,不让看大夫,说‘神会拯救他’,围着床跳大神,跟咱们这儿跳大绳的差不多。
国王烧得跟火炭似的,眼看就不行了。
咱们船上的大夫好心,给国王打了一针青霉素——就是三娃在科学院搞出来的那个东西,能治炎症。
国王的烧退了,病好了。”
承平帝说:“这不是好事吗?
救活了国王,他们应该感谢你们才对。”
萧战说:“陛下,问题就出在这儿。
那些教会的人不感谢,反而生气了。
说咱们‘用妖术玷污了神的荣光’,说咱们‘亵渎了信仰’,要处死给国王治病的船员。”
承平帝的脸色变了,从红变白,从白变青:“处死?
朕的船员救了他们的国王,他们要处死朕的船员?
这是什么道理?”
萧战说:“陛下,这就是教会的道理。
在他们那儿,教会把持朝政,国王说话都不算数。
教会说谁是好人,谁就是好人。
教会说谁是坏人,谁就是坏人。
朝廷?
朝廷就是个摆设。”
承平帝的眼睛眯了起来,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四叔,您的意思是——佛朗机国,是教会说了算?
不是国王?”
萧战说:“对。
教会说了算。
那些洋和尚,披着黑袍子,手里拿着十字架,比国王还威风。
他们说国王的命是神给的,凡人不能救。
咱们的船员救了国王,就是打了神的脸。
所以他们要处死咱们的船员。”
承平帝一拍桌子,茶杯蹦起来老高:“混账!
简直是混账!
朕的船员救了人,还要被处死?
这教会是何等的野蛮势力!
难道他们没有朝廷主持公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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