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院有个师兄,成亲那天被人灌醉了,连洞房的门都没进去,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新娘子回娘家了,闹了好大的别扭。
你可别学他。”
二狗不信:“你说的那个师兄,是不是你自己?”
三娃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红到脖子根,扇子摇得更快了,扇出来的风呼呼的:“不是不是。
我还没成亲呢。
我是听说的。
真的听说的。
你别瞎猜。”
二狗看着他,笑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我少喝酒。
你也别喝太多。
你酒量不行,上次庆功宴,你喝了两杯就吐了。”
三娃说:“我那次是意外。
那天我空腹喝的,没吃东西。
这次我先吃饱再喝,肯定不吐。”
二狗说:“你那是自欺欺人。
空腹喝和饱腹喝,区别不大。
你酒量就那么大,喝多了就吐。
别逞强。”
三娃不说话了,但脸上的红还没退。
二狗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挂在枣树梢头,像是一个银盘子。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带着秋天的凉意和枣子的甜香。
“三娃,”他忽然说,“你说成亲以后,日子会变成什么样?”
三娃想了想:“就是两个人一起过日子呗。
你种地,她看病。
你回来有热饭吃,她累了有人捏肩。
吵吵闹闹,但很快就好。
跟四叔和四婶一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