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在旁边看着这俩人讨价还价,忍不住笑了:“二狗,你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肯定是个好爹。
你现在就有经验了。”
二狗脸红了,把振邦放下来,拍了拍他脑袋:“去玩吧。
别跑太远。
一会儿回来吃饭。”
振邦跑了,边跑边喊:“我要当花童了!
我要当花童了!”声音在巷子里回荡,邻居家的狗又跟着叫了起来。
晚上,二狗正在屋里对着那张婚礼流程单发愁,三娃推门进来了。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摇来摇去的,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但脸上带着坏笑,一看就不是来干正经事的。
“二哥,还没睡呢?”三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扇子摇得更欢了。
二狗说:“睡不着。
看流程呢。
这玩意儿太复杂了,我看得头疼。
光是穿衣裳就写了三页,从里到外,从上到下,连袜子都有规定。”
三娃说:“你别看了。
看了也没用。
到时候有人教你,你照着做就行。
该磕头磕头,该敬酒敬酒,该入洞房入洞房。”他说到“入洞房”三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眉毛挑了挑。
二狗脸红了,没接话。
三娃凑过来,压低声音,跟说秘密似的:“二哥,我跟你说个正经事。
婚礼那天,你少喝酒。
千万别被人灌醉了。
喝多了,洞房花烛就泡汤了。
你想想,你盼了多久才盼到这一天?
你要是醉得像滩烂泥,倒在床上就睡,刘姑娘怎么想?
她肯定不高兴。
她一不高兴,你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二狗说:“你有经验?
你成过亲?”
三娃愣了一下,然后说:“我……我听别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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