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负责南洋香料的进口、加工、销售。
赚的钱,一部分归国库,一部分用于造船和远航。
让船队能走得更远,带回来更多好东西。
这是一个产业链,从种植到加工到销售,一条龙。”
承平帝靠在椅背上,想了想,然后点点头,拿起朱笔在册子上批了个“准”字:“行。
就按您说的办。
不过别光顾着赚钱,也得让百姓吃得起。
香料这东西,百姓也得用。”
萧战说:“陛下放心。
好货卖高价,普通货卖低价。
分级销售,各取所需。
有钱人买精油的,老百姓买粗磨的,都能用上。”
承平帝看着刘铁锤,目光里带着赞许,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刘师傅,你这次出海,功不可没。
朕要赏你。”
刘铁锤扑通一声又跪下了,这回膝盖磕得比刚才还响,咚的一声,听着都替他疼,金砖上都有印子了。
他的眼眶红了,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陛下,草民不要赏。
草民就是国公爷手下一个造船的。
船是国公爷设计的,机器是周师傅他们造的,草民就是开着船出去转了一圈。
功劳是大家的,不是草民一个人的。
您要是赏,赏大家。”
承平帝看了萧战一眼。
萧战微微点头,嘴角带着笑。
“刘师傅,”承平帝说,声音温和而坚定,“你这个人,实在。
朕喜欢实在人。
这样,赏你白银五百两,绢五十匹,宅子一进。
另外,你那个船厂的兄弟们,每人赏银十两。
你说功劳是大家的,朕就赏大家。
回去跟他们说,是朕说的,他们干得好。”
刘铁锤跪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哭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眼泪往下掉的哭,鼻子一抽一抽的。
他的眼泪掉在金砖上,洇出一个个小圆点,跟下雨似的。
“草民……草民谢陛下隆恩。”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
萧战走过去,把他拉起来,拍了拍他的肩,拍得砰砰响:“行了行了,别哭了。
皇上赏你是好事,哭什么?
丢人不丢人?
这么大个人了,跟个孩子似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