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百姓对城管的印象还是极好的——永乐坊比以前干净了,治安比以前好了,秩序比以前稳了。
这些是城管队的功劳,不能抹杀。
如果贸然杀了那些人,百姓会有怨言。
他们会说——朝廷卸磨杀驴,城管队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说杀就杀了?
而且,这会给陛下带来恶名。
杀人不是目的,解决问题才是目的。”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了:“再者,那些人其实罪不至此。
最多处罚一下,开除出城管队。
杀人是最后不得已的手段。
贸然杀人,不能服众。”
承平帝沉默了。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又拿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
反复了三次,才开口。
“四叔,您说的有道理。
那——不杀了。
怎么罚?”
萧战说:“该开除的开除,该送衙门的送衙门。
贪污勒索的,按律治罪。
情节严重的,流放。
但别杀。
给他们一条活路,也是给朝廷留余地。”
承平帝点点头,又拿起那份方案翻了起来。
萧战坐在椅子上,看着承平帝翻方案,忽然觉得有点不自在。
他今天说话的语气,是不是太像训儿子了?
他舔了舔嘴唇,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心里冒出个念头——我这是爹味上来了吗?
他想起苏婉清昨天说的话:“你这人,操心的命。
管了祥瑞庄管科学院,管了科学院管空军,管了空军管罐头,管了罐头管城管,现在还要管皇上。
你累不累?”
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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