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喝了口茶润润嗓子,又开始了:“原来这后厨是一整间,做什么事儿都非常方便。
现在生生分隔成了凉菜间、熟食间、切菜间,做一道菜要反复关门、开门,平白浪费了很多时间。
有时候着急上菜,推门进去差点跟端菜的伙计撞上。
国公爷,您说这合理吗?”
萧战说:“那你把门都打开不就行了?”
掌柜的立即哭诉起来,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无奈:“不行啊国公爷!
不能打开啊!
城管的人说了,这几扇门开着会互相污染,绝对不能让我们把门打开。
每次出去、进来都要把门带上,否则一旦发现当场罚钱。
他们说这是皇上下的命令,我们不敢不遵守啊!”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认命的味道:“国公爷,我们做得再好,他们总是能挑出毛病的。
无论怎么都达不到让城管满意的标准——或者说,我们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从来没有一个明确的标准。
所以起初隔三差五的就会被罚款,罚得我们肉疼。”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后来,城管的人主动提出,他们可以帮我们清理、挑出问题、避免罚款,但是——不帮我们白干活,需要付一笔银子。
我这家小店,每个月五两。
如果不需要他们帮忙,那么城管就会来得更频繁,检查得更仔细,总能找出毛病来。”
他抬起头,眼眶红了:“国公爷,他们哪是原来的城管啊!
他们现在就是——就是——”
他说不下去了,嘴唇哆嗦着,最后憋出一句:“他们就是他妈的一群流氓!
您可一定要帮我们教训他们啊!”
酒楼里安静了。
旁边那两三桌客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伙计们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二狗攥紧了腰间的刀柄,指节捏得咔咔响。
他看着萧战,等着他说话。
萧战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皮都没眨一下。
然后他放下茶杯,站起来,声音不高不低,稳得像一块石头:“此事本官知道了。
二狗,我们走吧。”
二狗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够付饭钱还有余。
掌柜的连忙推辞:“国公爷,这怎么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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