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一点菜,庄子里的,新鲜。”
刘采薇让开门口:“进来吧。
我爹在杀鱼了。”
二狗走进去,看见刘太医蹲在院子里的水井边上,手里拿着一条收拾了一半的草鱼。
鱼鳞刮干净了,肚子剖开了,正在掏内脏。
“刘伯父,”二狗赶紧走过去,“我来帮您。”
刘太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拎着的木桶:“你带了什么?”
二狗说:“鲫鱼。
炖汤。”
刘太医点点头:“行。
鲫鱼汤你来做。
老夫看看你的手艺。”
二狗愣住了。
他种地在行,推广永乐薯在行,但做鱼——他不会。
刘采薇在旁边笑了:“爹,您别为难他了。
他哪会做鱼?”
刘太医说:“不会做就学。
学会了以后自己做。”
二狗脸红了,蹲下来,把木桶里的鲫鱼捞出来。
鱼在他手里扑腾,尾巴甩了他一脸水。
他手忙脚乱地按住鱼,拿刀刮鳞。
鳞片飞得到处都是,有几片粘在刘太医的衣袖上。
刘太医看了看衣袖上的鱼鳞,又看了看二狗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抽了一下,没说话。
刘采薇蹲下来,从二狗手里接过刀:“我来吧。
你去烧火。”
二狗如释重负,赶紧跑到灶台后面烧火。
火生起来了,灶膛里火光熊熊,映得他脸红红的。
他蹲在那儿,往灶膛里添柴,火越烧越旺,锅里的水很快就开了。
刘采薇把收拾好的鲫鱼放进锅里,加了几片姜、几段葱,盖上锅盖。
她蹲在灶台边上,看着火,二狗蹲在她对面,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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