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采薇说:“我爹教的。
我从小跟着他上山,一种一种地认。
认完了,回来自己炮制。
炮制完了,自己尝。
尝完了,记下来。
十几年了,就这么学的。”
三娃看着她,忽然说:“刘姑娘,你在城南摆摊卖草药,还给穷人看病,这事儿我知道。”
刘采薇的手停了一下,看着三娃:“你怎么知道的?”
三娃说:“听人说的。
我有个……朋友,在城南见过你,买了你的白头翁。
他说你卖药不二价,多一文不取,少一文不卖。
还说你给人看病不收诊金,只收药钱。
没钱的就赊着,啥时候有啥时候给。”
刘采薇的脸色没变,但眼神柔和了一点:“你那个朋友,是不是那天买白头翁的那个?
黑黑的,话不多,问我草药名字的那个?”
三娃心里一惊——这姑娘记性真好。
二狗就买了把白头翁,说了几句话,她就记住了。
“对,就是他。”三娃说,“他跟我说的。
说你懂的多,人也好。”
刘采薇低下头,继续挂草药:“他就是个买药的。
我卖药,他给钱,银货两讫。
没什么特别的。”
三娃说:“他觉得你特别。”
刘采薇的手又停了一下。
这回她没抬头,但耳朵根子红了一点,很快就消了。
她把手里那把草药挂上去,拍了拍手,转过身看着三娃。
“萧公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三娃被她看得有点心虚。
他干咳一声,摸了摸鼻子:“没什么。
就是……替我那个朋友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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