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站在棚子边上:“刘姑娘,这些草药都是你上山挖的?”
刘采薇头也不回:“嗯。”
三娃说:“你认识多少种草药?”
刘采薇把手里那把草药挂上去,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过身看着他。
那一眼很平静,不热情,也不冷淡,就是很平常地看着一个人。
“山上的,基本都认识。”她的声音脆生生的,跟二狗说的一模一样。
三娃从棚子下面拿起一把草药,叶子细细的,根须长长的:“这个是什么?”
刘采薇看了一眼:“远志。
安神益智的。
你拿的那把是根,药效最好的是根皮。
你手里的那把,根皮没剥干净,回去得再处理一下。”
三娃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把草药,根须上确实还带着一层褐色的皮。
他放下那把,又拿起另一把,叶子宽宽的,茎秆有点紫。
“这个呢?”
刘采薇说:“丹参。
活血化瘀的。
你拿的那把是野生的,你看茎秆,野生的茎秆是紫色的,种出来的是绿色的。”
三娃放下丹参,又拿起第三把。
这把叶子小小的,跟米粒似的,一丛一丛挤在一起。
刘采薇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柴胡。
你拿的那把是老杆,药效不够。
柴胡要用嫩杆,春天的最好。
我这把是今天早上刚挖的,嫩杆。”
三娃把柴胡放回去,笑了:“刘姑娘,你懂的比我还多。
我在太医院学了好几年,这些草药不一定能全认出来。
尤其是野生的和种出来的,我分不清。”
刘采薇说:“太医院不教这些。
太医院的药材都是炮制好的,切片、晒干、包好,写什么就是什么。
用不着认。”
三娃说:“那你怎么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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