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监军,您打过仗吗?”
李富贵一愣:“没……没有。”
沈广达说:“那您知不知道,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佯攻了?”
李富贵说:“知道啊。
正因为是佯攻,咱们更得打!
不然他们以为咱们怕了,以后更猖狂!”
沈广达摇摇头:“李监军,您想得太简单了。”
他指了指前面的山:
“那里面,是土人的老巢。
他们在那儿住了几百年,一草一木都熟。
咱们进去,两眼一抹黑。
他们躲在暗处放冷箭,咱们连人都看不见。
这仗,怎么打?”
李富贵说:“那也不能不打啊!
万一他们联合其他山寨,整个西南都反了,怎么办?”
沈广达盯着他:“李监军,我问您一句。”
李富贵说:“问。”
沈广达盯着他,沉默了三息。
然后他说:“监军大人,您打过仗吗?”
李监军愣了愣:“没……没有。”
沈广达说:“没打过仗,就别教我怎么打仗。”
他指着远处的大山:“您看见那座山没有?
山高林密,里面藏着多少土人,挖了多少陷阱,咱们一概不知。
打进去,就是往虎口里送。
我手下的兵,一条命一条命,都是爹生娘养的。
明知是陷阱,难道让他们上去送死?”
李监军脸涨得通红:“你……你这是畏战!”
沈广达冷笑:“畏战?
我打了二十年的仗,身上的刀疤比您吃过的盐还多。
您跟我说畏战?”
他凑近监军,压低声音:“监军大人,您要是想打,行。
您带队,冲前面。
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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