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三刻,太和殿外。
群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
萧国公今天要奏事。”
“奏什么事?”
“不知道。
听说跟西南土人有关。”
“西南?
那帮土人不是反了吗?
死了两千多人,现在还没平呢。”
“可不是嘛。
贵州总兵沈广达去了快一个月,一点进展没有。
昨天兵部又收到急报,说又折了三百人。”
“这仗难打啊。
山高林密,火枪火炮都不好使。”
“那萧国公能有什么办法?”
“谁知道呢。
那位爷,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工部侍郎方文山站在人群里,脸色不太好看。
他想起上次朝会被萧战怼得哑口无言的事,心里就堵得慌。
这次要是萧战再搞出什么新花样,他可得找机会说道说道。
户部尚书钱益谦站在另一边,脸色也不太好看。
西南打仗要钱,平叛要钱,抚恤要钱。
户部的银子,跟流水似的往外淌。
萧战要是再伸手要钱,他可得好好算算账。
只有兵部尚书张承宗,脸色虽然凝重,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西南的事,他是最头疼的。
打又打不赢,撤又撤不得,进退两难。
萧战要是真有办法,那就是救星。
正说着,萧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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