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说:
“那好事为什么不能做?”
方文山被噎住了。
萧战转向那个礼部官员:
“这位大人,您说牵一发而动全身。
臣想问,这一发牵动了,全身会怎么样?
是会死,还是会更强?”
礼部官员脸色涨红:
“这……这臣怎么知道?”
萧战笑了:
“不知道,就说不行。
这是不是有点草率?”
朝堂上安静下来。
萧战环顾一圈,收起笑容:
“诸位大人,臣今天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
“臣这些年,在民间跑得多,见得也多。
臣见过铁匠的儿子,天生会算账,算盘打得比账房先生还快。
可他是匠户,只能当铁匠。
他爹说,可惜了,这孩子要是能读书,准能考上秀才。”
“臣见过农户的儿子,手巧得很,能做出会动的木头小鸟。
可他是农户,只能种地。
他娘说,可惜了,这孩子要是能学木匠,准能成大师傅。”
“臣见过军户的儿子,脑子活得很,看一遍就能把火枪拆了再装上。
可他是军户,只能当兵。
他爹说,可惜了,这孩子要是能研究火器,准能造出新东西。”
他环顾群臣:
“这些人,不是臣编的,是臣亲眼见的。
他们就活在大夏,就活在咱们眼皮子底下。
可他们一辈子,就只能干他们祖辈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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