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娃让人把门板卸下来,洗干净,放在屋里当手术台。
那汉子被抬上去,疼得直哼哼。
三娃拿出麻沸散,给他灌下去。
过了一会儿,那人安静下来,睡着了。
几个老郎中站在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
三娃用酒精洗手,消毒。
然后拿起手术刀,在那人右下腹划开一道口子。
血涌出来。
老郎中们倒吸一口凉气:
“天爷!
真切开了!”
三娃用纱布止血,扒开皮肉,找到发炎的阑尾。
那阑尾肿得跟手指一样粗,红得发紫,一碰就破。
他小心地把阑尾切掉,用针线把断口扎紧。
然后检查腹腔,没有别的出血点,开始缝合。
整个过程,不到一刻钟。
老郎中们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这……”
“他怎么知道那截肠子是烂的?”
“切掉之后,人还能活?”
三娃缝完最后一针,用酒精把伤口擦了一遍,盖上纱布。
他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
“好了。”
萧战问:
“能活吗?”
三娃点头:
“能。
只要不感染,过几天就能下地。”
门口的老郎中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最先说“肠痈无治”的老郎中,颤颤巍巍地走进来,看着躺在门板上的汉子,又看着三娃,嘴唇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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